Wavewind 浪逐風

Chapter 5

第五章  「波濤洶湧殺人浪,英雄遇險葬大海」 船身像撞到什麼似的,突然傾側,使到船上的人無不嘩然,大家不知所措。 「是鬼浪!」船上的船員叫道。 一個二百呎高鋪天蓋地的大浪正在遠處湧過來! 所有人都被這巨型大浪嚇傻了,有些人甚至嚇得身體不由自主,呆呆地站著大小便失禁。 在這巨浪之前,亦包含了很多小風浪,全部一起向船這邊直衝過來。 從中國到加拿大雲高華的船程上實是滿佈危險,當有些波浪及風向都朝向強大的洋流時,會抬高水面;在某種特定條件下,波浪會變得極不穩定,並從鄰近的波浪中吸收能量,進而形成「殺人浪」。這時他們竟然遇上海上最凶險的陒浪或稱鬼浪。這種陒浪偶然在海上無聲無息的突然出現,最高可達一,二百尺,把途經的船隻吞噬。世界各地的沉船事件時有所聞。每月都至少有一艘海輪神秘沉沒並造成至少數十人死亡。 「救命! 救命!大家抓緊!」有人叫道。 船身開始不停地大幅搖晃,浪把船拋高拋低,海水不斷湧入,不少甲板上的貨物都被沖走。 眾人拼命抓緊船上固定的東西, 某一、兩個人手一鬆,便瞬間被浪沖走不知所蹤。 未幾,浪似乎定了點, 船艙鐵閘的鎖頭被完全沖爛了,船艙裏的人不斷爬出去甲板上逃生, 一時間十分混亂。 葉雄英勉力走到龔炅的跟前, 從腰間拿起了匕首。 江同壁在想:「葉雄英想把他殺了嗎? 免除後患,這也算是情理之內。」 一刀揮下,葉雄英把綑著龔炅的繩索切斷。 江同壁問:「葉哥哥,你放了他,不怕放虎歸山?」 葉雄英對自巳的武功十分自負:「以他的武功再練過十年八載也不會是我的對手!」 接著對龔炅說:「我不願在此殺了你,你這就快逃命去吧!」 「好,你走著瞧,我們後會有期!」話畢龔炅拾起地上的「龍爪鳳骨」, 竟然轉身便跳入大海。 葉雄英橫視四周,道:「我們想想辦法逃生!」 船身開始大量入水,船員們紛紛棄船逃走。 這些豬仔船設備簡陋,根本沒有設備足夠求生工具。船員互相打鬥,爭先搶奪僅餘的救生浮泡,跳到海上去。 正當大家也不知所措的時候,無名前輩向遠方凝望, … Read More

Chapter 4

第四章 「清廷捕快突出現,葉雄英拳戰龔炅」 一個黑影從暗角走出來,開始陰森地「格格格格」的笑, 不其然使人毛骨悚然。 這人慢慢走到燈光下,江同壁覺得他的面容猥瑣, 鼠頭蟑目, 面目猙獰。 那人身形矮小,彎著腰,腳步蹣跚。和葉雄英相比,這人的身高只有大約他的一半。 他跌躂跌躂一步一步的走近葉雄英,皮笑肉不笑,緩緩地說:「哈哈,叛賊葉雄英!別來無恙嗎?」 這人名叫龔炅,年歲大約四十,是清廷京城巡撫的特殊捕快,他的追蹤術在捕快中算一流,專門負責追捕反清之仕的工作,多年前曾在京城圍捕反清志仕而立了功。他耍的是一手大法鷹爪功,源於西藏大法輪王。 「龔兄,京城一遇,怕有多年?跟著我來到這十萬八千里遠的地方,也有勞龔兄了。」葉雄英說。 「你是朝廷的頭號欽犯,追拿你們這些反賊是我們的職責,本捕快不敢迨慢,實傾盡全力,輯捕你歸案,以報國家之恩。」龔炅揖手道。 另一人也從黑影中走到油燈下,江同壁看到他的容貌, 是船主王太文。 王太文說: 「葉兄,你的人頭有多值錢你知道嗎? 當把你的人頭交給朝廷後,我的下半生便不用擔心了!哈哈哈!」 提起金錢,王太文的眼袋總是不停的跳。 江同壁隱約看到其他船員也在暗角處,隨時準備撲出,氣道: 「王太文!你也太不夠義氣了! 說什麼哥老會和清幫守望相助,現在竟然出賣葉哥哥!」 王太文說:「你說說義氣多少錢一斤? 這個年頭有錢便是王,沒錢便發狂! 多說無謂,剛剛那瓶酒我已經下了藥, 現在藥力應該發作,葉兄你應該連站也不穩,快快束手就擒吧!」 龔炅「格格格格」的笑,道:「葉雄英,快乖乖投降吧!」 葉雄英道:「哈哈! 剛才那瓶酒?已經被我一個人喝乾了! 好酒!好酒!」 江同壁暗忖:「那瓶酒有毒?怪不得葉雄英把酒收起獨飲,原來酒裹有異!」 … Read More

Chapter 3

瓦古穹蒼紀 第三章 「王船主送上酒菜,江同壁三人結義。」 「我說這些災禍都是漢人自招的。」無名前輩說。 張復畢竟是個小孩,聽到無名前輩這話,氣得握實拳頭,眼睛水汪汪眼淚水快要奪眶而出。 無名前輩說:「你們或許太年輕,不知就裏。 一也,當年引清兵入關的你說是誰,不是別人,正是漢人的吳三貴。 二也,在清人的統治下,曾有過康熙,雍正盛世,百姓也曾過得富足。看看宋末明末,不是由漢人主治嗎?還不是和現在的滿人一樣一團糟? 三也,你看看現在的滿清八旗子弟,孱弱不堪,西洋各國來中國瓜分土地,這個朝廷根本𣎴堪一擊。但你看看漢人們,根本沒能力推翻這樣的一個大清帝國,這樣的一個大清皇帝!比起滿人,漢人不是更不濟!?」 嘭的一聲巨響,葉雄英一掌打在船艙的地板上,留下一個有兩吋深的掌印。葉雄英面上露出一個嚴肅的表情,不怒自威,然後緩緩的道:「前輩所言甚是。」 葉雄英心中氣憤,覺得所有漢人都應該反思。 「 我們哥老會好希望漢人可以團結一致, 早日驅除韃虜,奪回中國河山。」 話畢,葉雄英憤怒,將酒桶一拳打爆了。 「好氣魄!」江同壁對葉雄英好生敬仰。 但無名前輩依自然不停搖頭,自言自語:「漢人真不濟!真不濟!」 江同壁有意氣氣這個老頭,問:「前輩你是漢人或是滿人嗎?」 無名前輩快答:「當然是漢人!」 江同壁得意的道:「根據剛才你所說,你不是很不濟?」 無名前輩頓然,一時啞口無言 。 這老頭的性格古怪, 武功雖然高,但江同壁只要向他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說話,便讓這老頭氣死。 江同壁心想:「我在此發誓,有朝一日我一定回去,建立一個所有人民擁有應有權利,朝廷不會漠視民權,把人民放在第一位的公平公正新中國!」 江同壁說:「好!我們在此舉杯! 為飲驅除韃虜,奪回中國河山飲杯!」 此時酒已喝畢,酒桶亦被打得粉碎,他們只好以水代酒。 驀地裏敲門之聲響起 ,一名身材略胖,態度倒是恭恭敬敬的人躬身走進來,問:「葉兄,行程一切可好嗎?」 … Read More

Chapter 2

瓦古穹蒼紀 第二章 「喇嘛打賭險失臂, 雄英哥老尋仇人」 「可惡!你們二人壞了我的大事!」那喇嘛說。 「我們捨身救你,你不道謝,也罷了!反倒怪罪於我們, 這是什麼道理?」江同壁說道。 巨人十分冷靜,大笑了數聲,問道:「本人如何壞了僧人大事?願聽其詳。」  那喇嘛只睜一眼,瞥了一下,打量著那巨人,氣道:「我在這船上納悶,興致忽起要和自己打賭,可否屏息靜氣,不吃不喝,不睡不眠,不呼不吸十二個時辰。」 喇嘛說:「只差一個時辰,我便勝了這場打賭!只是一個時辰!現在你們打斷了我的修練,不是壞我大事是什麼?」 江同壁聽後,怒上心頭:「你剛才差點沒了性命,只為了這點小事?」 「小事?」他被江同壁氣得上氣不接下氣。 喇嘛最後吸了一口大氣,道:「你說這是小事?第一,我就算被拋進海內,也不見得會沒了性命。修練過的人有著銅皮鐵骨,夏天能穿厚裘,冬天能躺雪地,在海中呼吸生存也只是區區小事。」 他續道:「第二,你可知道,練功之人,有一得三不得!」 「沒聽過!一得三不得是什麼?」江同壁問。 「一得是「毅」!三不得,為不得懶惰,不得畏縮,不得放棄。」喇嘛平靜的道。 巨人說:「話是沒錯,練功之人自當如此。」 喇嘛說:「在練功途中絕不可輕易中斷。這次我和自己有言在先,打賭如在中途放棄,我便自斷一手臂,以作懲戒。唉。。。今天因你們兩個閒人,我要失之一臂,實在可惜。。。」 一時半刻江同壁也不能看出喇嘛的所以來,心想:「這個喇嘛蠻蠻無理,古怪非常。他要斷自己一臂,那是他自己的事,就由得他吧。」 話未說畢,喇嘛提起左手,運起全身之勁,向自己的右手使出十成功力擘去。 說遲時快,巨人看在眼內,竟立刻用右手, 迅速架在喇嘛的左手之下。 「你在幹什麼?」喇嘛怒道。 巨人說:「前輩,且慢!為自己打賭而失去一臂,這似不值。」 喇嘛答:「少說廢話!我心意已決,你就別管閒事!」 巨人說 :「葉某對此事不能坐視不理。」 二人片刻運用全身內力較勁。他們面上不露半點聲色,空氣中似掀起旋渦,旁邊的人也能感到當中的氣勁,身體一分也不能動彈。 巨人出盡全力,兩人較勁不分上下高低。 「請先聽我一言。」江同壁說道。 … Read More

Prologue

瓦古穹蒼紀 Prologue 在喜瑪拉亞山的山峰上的十一月,極寒大雪,本是極少訪客,但此刻在滿山的白雪上,可依稀看到一個身影在雪地上徐徐地緩動著。  仔細看清楚,那不是一個人影,而是兩個人。不過是一個看來較年輕大約二十多歲的男人,背著一個年齡大約八十來歲的老婆婆在行走。  「千山鳥飛絕,萬徑人踪滅。 孤舟蓑笠翁,獨釣寒江雪。 老太婆,快醒醒!我們快到了!」一把清晰的男性聲音響起,吟著柳宗元的江雪,打破了雪地上除了呼嘯風聲以外的沉默。 「老太婆,妳還可以嗎?」那把男聲問道,但這次顯得緊張。 「沒問題。我只是不知不覺的睡著了。」那背上的老太婆說道。「 反倒是你,背著我走了這麼遠的路,一定累壞了。」 那男的聽了,臉上絲亳沒有露出一點兒倦意, 兩腿竟反倒是不斷加快,在雪地上跑起來:「哈哈,看!我一點也不累!這小事怎會難得倒我?」 那老太婆笑起來:「你總是這般鬼靈精!小心一點!」迅間,在老太婆上的笑顏消失,只淡然的道:「但願我也有你這樣的精力,現在我兩還可結伴遊山玩水,到處遊蕩。」 此刻兩人的眼眸裏眼珠凝住,看出二人在深刻的回憶過去的日子。 那男人道:「在過去的幾十年裏,我們經歷過的一切, 已足夠我們回味。」 「對!對!我們嘗過大戰時的苦頭,也享受過之後的幸福。 確己是一生沒有白過。」 那老太婆說著說著,腦海裏盡浮現過去的人和事。 「老頭子,我的人生是快要到了盡頭。」 「不!老太婆,我還有很長的路要共妳走。 我們看完喜瑪拉亞山的日落後,我們還要到很多其他的地方!幹出很多其他人想也沒有想過的怪事!」 「老頭子,我們幹了的還不夠多嗎?。 這一路上多得你照顧我,我才可有這有趣的一生。」 老頭子默然,回想著他們過去的日子。 他看著自己的影子。他停了步,回頭一看, 夕陽的紅光直照到他的身上,頓時感到一分暖意。眼前看到的是一片壯麗的雲海,連綿千里。 「老太婆,妳看!」 此刻,老太婆的眼簾已經不能再打開,但躺在她愛的男人身上, 一切已覺得滿足。 … Read More